天亦已变,自由何价?/胡逸山博士

资料来源:e南洋 言论 2018-10-10T00:00:00+00:00
近日为友人推介一新书,内容主要是针对本地一些社会与政治问题的反思。这当然也逼着我更为仔细地思考自己对一些政治与社会课题看法的演变。

也许是在观察社会动态方面比较早熟吧,我从很小的年纪即已晓得本地社会的险恶与伪善,贪污腐败、特权不公、独裁专制等是常态、是“正道”,但又不准明眼人明说,否则即会被严格打压,轻者事业受阻、郁郁不得志,重者锒铛入狱、倾家荡产、身败名裂皆有,如此由少数既得利益的精英把持霸道的社会,令我极为不自在。所以,我一有机会即跑到自由民主天堂美国去。

在美国,我落脚的地方恰恰是自由主义爆棚的三藩市湾区,不但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嬉皮士“花的儿女”(这里“花“指的是大麻花,即吸食令人迷幻的大麻)的发源地,也是世界上对于不同性取向者最为宽容之都。

坦白说,当时的我可是对这些对我来说千奇百怪的事物一时难以接受,后来对于这些自由主义的产物更是心生厌恶,逐渐走上拥抱保守的路。尤其是美国的自由主义者一般也拥护所谓的“平权”政策,实际上就是赋予美国的少数族裔,特别是有色人种各式各样的特权,其中也包括大学入学时的优惠、政府供应时的固打等,立时让我心中浮现本地相似做法(不过不是裨益少数族裔)的阴影。

自由保守主义

所以当年这更加深了我的保守思维,在校园里不但加入过如“联邦主义协会”般的保守组织,甚至还担任过领导,力图对抗“过分”自由主义浪潮。

多年后因为家庭因素回来本地,那可立时经历到所谓的“逆向文化冲击”,对于本地“真正”保守的一些做法(多不胜数,其实我觉得更多时候是伪善,因为明明是有着如滥交等的现代社会现象,却又不准坦然面对),我的叛逆心态又来了,反而越来越能接受各种自由主义的社会事物(虽然我自己未必喜欢如此做),以期作为反击令人窒息的一些保守思维。但同时我也不认为政府是解决社会问题的答案,而是应该对个人的尊严与自由更加尊重。

所以我的思潮演变到现在,应该是所谓的自由保守主义吧,即在经济上趋向保守、信奉自由市场,在社会上则崇尚自由,对个人的选择有更大的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