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哥 永恒的避风港

资料来源:e南洋 副刊 2018-08-08T23:31:00+00:00


格拉斯哥的大教堂和墓地,是游客必逛的地方,建于公元1136年,今天仍屹立不倒。格拉斯哥大教堂也是在宗教改革中,唯一未被损坏的中世纪教堂。


格拉斯哥大学的回廊,我的最爱。因为感觉是妙丽和哈利波特的约会场景。


大白天走进格拉斯哥大墓园,却不觉得阴森。


乔治广场得名于英王乔治三世,是格拉斯哥市中休息的好去处。


布坎南街常会听见风笛队伍悠扬的音乐,引来路人驻足围观。


总是喜欢在格拉斯哥大学的主楼游走,因为好像回到中世纪


圣诞市场是我们这班学生最好的消遣。


传说的塞尔瓦多·达利的名作——十字若望的基督。


我是那种看见雪就会兴奋到变成小孩的人。


这就是夏季的惊喜,是谁这么俏皮,为格拉斯哥植物园做新衣裳。


凯尔文格罗维艺术馆的百人表情脸,是艺术馆的标志。


典型的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的格拉市政厅,入夜前,别有一番滋味。

这是一座集传统,风尚,深沉,奔放于一身的大都会,曾被誉为绿地之城,工业革命的所在。这是一座集内敛保守热情放荡于一身的苏格兰重镇。这是哪?

当我醒了过来,拍打自己的脸颊,我知道我不是在做梦,这里是格拉斯哥(Glasgow), 我在大名鼎鼎的格拉斯哥大学(格大)修博。我还在适应时差。

格拉斯哥位于苏格兰西部的克莱德河河口(Clyde River)。相传是从主教区和皇家自治镇发展而来的,丰盛一时,在维多利亚及爱德华时期被誉为大英帝国第二大城。工业革命后,倒成了欧洲主要的金融中心。

来到这里,最难适应的是苏格兰R和L也分不清的英语,和阴晴不变的天气。虽然曾在网络上瞧见宏伟巍峨的格大古楼,亲身目睹它的冠冕堂皇, 倒还要两天之后,都怪多雨的苏格兰天气,止了我的脚步。

叹为观止,当我穿梭在格大古楼的回廊时,这是我最初的感受。和英国其余地区的堡垒相比,这里更粗犷,更雄壮, 是战士的身躯。

中世纪哥特风格

格拉斯哥大学是由罗马教皇尼古拉斯五世于公元1451年创立的。主楼建筑采哥特风格, 但内部却恰好是维多利亚风,由中世纪著名的乔治·吉尔伯特·斯科特爵士(Sir George Gilbert Scott)所设计,这么的富丽堂皇。

开始的一个月, 在古堡上课,我每天都无法专心,每天都活在梦中,幻想如《傲慢与偏见》的舞会,即将粉墨登场。留学一个春秋之后,我在格拉斯哥到处走走,其中格拉斯哥大教堂最为嘱目。

与格大一样,大教堂至今仍保留中世纪哥特风格,仿佛时代不曾流转。

格拉斯哥的守护神圣芒戈(Saint Mungo) 就埋葬在教堂的墓室之中。

记得那天是参加大马学生聚会后,顺道过来, 正值枫叶凋零的好时节。 我们几个刚认识的好朋友, 亵渎神的鬼斧神工, 老是在教堂红通通的枫树下, 狂按快门,倒是忘了主角大教堂了。

前人墓地庄严肃穆

教堂的背后,有个小山丘,星罗棋布大大小小的墓碑,居高临下,我们的嘻闹声不在了。

庄严肃穆的前人墓地,让人不敢嚷嚷,生怕鬼魂被我们唤醒。我和那几个好友,就静静地坐在草坪上,望着背对着我们的格拉大教堂,这么巧夺天工,这么高耸壮大。看着看着,不由得痴了,回过神来,才知道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们的朋友都不见了,原来他们都毕业回国,留下我斯人独憔悴。

市中心的布坎南(Buchanan)和苏洁豪街(Sauchiehall)是购物狂的天堂,雨水也躯不走人们的购买欲。举凡一线品牌,旅游纪念品,小资小众商品,样样俱全。逛累了,就坐下来,露天的咖啡厅多得是。 夏天时,一支支大阳伞撑了开来,在路中,各国小吃应有尽有。

历史资本 完美融合

“我喜欢他们的店家,你绝对不会想到,十五世纪的大楼里,门一大开,竟然是Apple、 竟然是Sport Direct。”

我那潇洒的德国室友这么说。是的,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新旧参半,历史和资本的完美融合,格拉斯哥,才会怎么美!难怪亚当·斯密(Adam Smith) 在这里生活过,怎不“资本”呢?

周日人山人海的时候,总会有街头艺人在那儿,穿着方格的呢子裙,弹着悠扬的风笛。他们借着歌,吟唱他们的心声。

耶稣画作 触动心灵

有一天,记得雨下得很大,稀里哗啦的。那时我的论文遇到瓶颈,就穿起蓝色防水暖衣,冒着雨往凯尔文格罗维艺术馆去。它就离格大大楼只有几步之遥,红色砂岩传统造型,浓厚的巴洛克风格。我曾造访过几次,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自从在荷兰探访梵古博物馆后,我就对艺术产生浓厚的兴趣。

踩着水洼,冒着寒冷,我走进了馆里。那是信主以后,第一次走进艺术馆。那些浓烈基督教的画作,特别叫我感兴趣。一帧耶稣被倒挂在十字架上,从上俯瞰而下的绘画,完完全全吸住了我的眼球——塞尔瓦多·达利(Salvador Dali)的名作——十字若望的基督(Christ of Saint John of the Cross),我一看见,便凛然落泪。

苏格兰人把此画评选为最受欢迎画作。即便如此,画作仍受多人狠批,尤其是俯视的角度,充满争议。达利是上帝吗?批判者如此说。

尽管舆论是非多,我兀然喜欢这幅画,原因无它,一来,达利避免伤痛的概念打动着我。我心目中的耶稣钉死十字架上的图画是唯美的,是神圣的,血和荆棘充满暴力,这样这幅画引起了我的共鸣。二来,是自己心灵深处的感动。当我瞥见这幅画,没来由地一阵接一阵的悸动。

走过了多少个岁月,我不敢承认已经属于格拉斯哥,但是却越来越与此亲近。它不再是我旅游的驿站,而是我的家,我想回到这里——我永恒的避风港。